覃文跟着韦小枫登山,直到看不见茶舍一伙人才道:“多谢你替我解围。”韦小枫轻轻一笑道:“你也是来北派练法的么?”覃文点头应道:“是的!”韦小枫道:“你剑法根基尚好,剑术奇特,已能超过北派中的许多同辈弟子,想必家父也是法界知名法师吧!”
韦小枫带着一抹浅浅的笑,随意问着,覃文不愿向旁人提及自己身世,于是道:“家父以前教了我一些道法和剑法,只因不能再突破才到北派来。”韦小枫道:“那倒是,许多名家弟子也像你一般,从师半途后才来北派。北派高手云集,你若是能成为这里的弟子,静心求教,十年之后必大有所成!”
覃文点了点头,笑道:“我倒希望如此!”此时远处传来雄浑的撞钟声音,韦小枫望了望渐渐沉下的夕阳道:“北派暮歇了,今日拜师已是不能——你得罪了他们几人,今晚他们定要想法子欺负你呢,你便随我先回仁人峰,我向师傅请教破解毒箭蛤蟆毒素之术,明日顺道去北派中堂,你也明日再与我一同前去拜师罢。”
覃文想想有理,也不想节外生枝,迟疑了一下才道:“你刚才不是说仁人峰不让别人进去吗?”韦小枫笑道:“是有这个规定,不过今晚我回去征求师傅同意就好啦,你是好人,师傅心肠很好,你只要不在仁人峰乱走并且明早离开就好了。”
覃文点头称是,心中对仁人峰好奇,韦小枫又道:“你来到北派可要小心行事才好,不可太义气用事,得罪了别人!”北派在覃文脑海中的印象一直是人人相容、风气凌然的修炼圣地,只是初见几个北派的弟子给人的形象与心中北派弟子的形象完全不同,于是问韦小枫道:“他们都这样吗?”
韦小枫摇头道:“未必吧,那位中毒针的女弟子叫吕敏,她是吕龙法师和刘蓉法师的女儿,还有一位是来自两邪谷的徐世惊,他父亲徐冲是两邪谷的两大首领之一,行事目中无人,连许多前辈都不放在眼里,也不知他为何来这里修道?”
覃文八岁进入深山隐居,年纪尚小,加上两邪谷很少与其它三大派往来,除了知道谷主叫孙世正,倒不知还有其他高手。而对与自己父亲并称为“绝世双剑”的吕龙却如雷贯耳,听说吕敏是他的女儿,覃文颇显惊讶的道:“吕龙剑道天下第一,他也有女儿了?”
吕龙是法界之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他的妻子刘蓉亦是法界大名鼎鼎的法师,法界的修道之人大多都是知道他有儿女的,但看覃文的神情显然不知此事,这倒让韦小枫对覃文好奇起来,她问覃文道:“那你一定不知道刚才在茶舍中的那个中年男子就是吕龙法师吧!”
覃文哪里知道?如今回思起来,只觉得那男子温文儒雅,在人群之中倒也不显鹤立鸡群,细思之下真是一表人才。覃文小时候听父亲说过吕龙在剑道上的成就,一直以来将吕龙当做最为敬仰的修道名士之一,他来北派很大的一个目的也是为了向吕龙指点剑法。讶异之余听韦小枫又道:“他和刘蓉法师有一儿一女,刚才随他身后一起的就是他的儿子吕君剑。”
覃文见面后才知道那人是自己心中最为敬仰的人,悠悠赞叹道:“据说吕法师的剑道修为在北派无人能及。”修道后生见了吕龙不免都会发出像覃文一样的感叹,韦小枫只是笑了一下,又道:“他是早年前的‘绝世双剑’之一,但自从覃阁的阁主覃川法师去世后,放眼三界,也就数他的剑道最具盛名了!”
八年前,覃川凭借创世千剑扬威三界,一手将覃阁势力发展到与南北两派齐名,被列入法界的四大派,当时法界中剑道最为出色之人一个是覃川,另一个则是吕龙,两人被法界尊称为“绝世双剑”,覃文听韦小枫突然提到自己父亲,突然无限感慨,只不知自己今后能否学成父亲一半的本事?韦小枫见他脸上神情突然显得有些怪异,又问他道:“那你也一定听说过覃阁的阁主覃川法师罢!”
覃文点了点头,只轻轻道了一声‘听说过’便不再言语,两人再行大半个时辰后已是到达了仁人峰,夜色虽已降临,但仍然能感觉到灵气冲鼻,越来越给人一种登入仙山的感觉。
夜色已然降临,覃文被韦小枫带到一茅舍歇息,清辉从窗子斜斜流入,将屋内照的亮堂堂的。一曲笛声,从茅屋外不远的丛林中飘来,覃文躺在床上,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回忆起了过往,将所认识之人都在脑海中想了一遍,只当越睡越清醒,便推门而出坐在台阶上吹凉风,只觉得仁人峰中的星星月亮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明亮……
磨了磨手中的戒指,叫了几声道:“何幽幽、何幽幽——”但戒指中未有反应,心中一惊道:“仁人峰乃是北派的禁地,她不会到处晃悠去了吧!”正想着,月色下突然见一人影悠悠而来,原来是韦小枫,只见她抱着一床被子道:“覃公子,天色转凉,发现你还没有睡,我来给你加个被子。”
覃文谢过了她,又问韦小枫道:“是卢法师在吹奏笛子吗?”韦小枫说卢雨不喜见外人,所以覃文来到仁人峰并未看到他,此时天色稍晚,但丛林深处久不久又出来一曲笛声,不禁有些好奇。
韦小枫点了点头道:“往时师傅只是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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